穿地每天守在那里
她说他只是迷失在远方
他一定会来这片白桦林
天空依然yīn霾依然有鸽子在飞翔
谁来证明那些没有墓碑的爱qíng和生命
雪依然在下那村庄依然安详
年轻的人们消逝在白桦林
长长的路呀就要到尽头
那姑娘已经是白发苍苍
她时常听他在枕边呼唤
来吧亲爱的来这片白桦林
在死的时候她喃喃地说
我来了等着我在那片白桦林
听着听着,我的眼角竟然湿润了。听着那句天空依然yīn霾依然有鸽子在飞翔,谁来证明那些没有墓碑的爱qíng和生命,想起了我和排长,有多少爱qíng无法祭奠,是不是只有树上刻的两个名字,才能证明它们曾经的存在。如果有一天,我和他也永远地分离,我不需要爱qíng的墓碑,只想做一棵无声的白桦树,永远守着这里,他曾来过的痕迹
焦阳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忧伤,和平时阳光风趣的样子判若两人。这位英俊的少校身穿笔挺的军装,优雅地拉着手风琴的这一幕,深刻地留在了我的记忆里。
后来有时想起他,就会想起这个qíng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