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确实要好好疼着”,宋楚颐嘴角勾了勾,低头看向她胸口。
长晴气呼呼的拍了他下,“老流氓”。
她说完就上楼。
这次,宋楚颐没拦。
张阿姨端樱桃出来,“哎,长晴呢”?
“阿姨,把樱桃给我”,宋楚颐施施然端着上楼。
她果然又把房门锁了,不过他早有钥匙,轻而易举的开门进去,坐电脑桌上的长晴负气的转过身去。
宋楚颐把樱桃放她面前。
长晴用鼻子哼了哼。
宋楚颐也不生气,只是手一下一下的轻扣着电脑桌,房间里足足沉默了半分钟他突然掏出手机:“你既然不肯说为什么不高兴,那我打电话给你们展局长,让他问问冯台长…”。
他拨了几个数字,长晴心里一慌,赶紧拦住他手,“别,不是台里的事,是我自己一些私人的事情,至于什么事情你能别问我吗,我…不想说”。
她低头,模样是惆怅的。
宋楚颐盯着她片刻,点点头,“好,那我不问,可能你这时候挺需要一个人安静,那我今天晚上回观湖公馆睡,你自己把心情调整好,明天回来,我让王阿姨做你喜欢吃的”。
长晴怔了怔,抬头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