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面色平静,他心里微微一沉,说不出是庆幸多点还是失望多点。
“樱桃吃了,这个季节的很甜”,宋楚颐拈了一颗暗红的樱桃放她掌心后,转身离开。
长晴望着他背影失望的垂下眼睫。
他来,她觉得烦,他一走,又希望他还是能留下来安慰她。
女人,有时候真的很矛盾。
她懊恼的咬了口樱桃,真甜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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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醒来眼睛酸疼酸疼的。
她下楼,晏磊没去晨练,坐沙发上看报纸,见她下来,招招手,“过来,长晴”。
昨天的事犹如针刺一样堵在长晴心里,她皱皱眉,别扭的坐到晏磊对面。
“你姐昨天后来跟我打了电话,我和你沈璐阿姨的事你知道了”,晏磊平放下报纸,并没有不安,眼神反倒如水般平静,“你是不是生爸爸的气了”?
长晴喉咙发涩,“我没资格生气,姐说得对,您这辈子都在围绕我和姐,妈在我两岁的时候就去世了,您心里可能寂寞,但为什么是沈阿姨…”。
“爸以前真不知道你喜欢傅愈”,晏磊低低轻叹,“你现在还喜欢他吗”?
长晴被问的有些发怔。
“傅愈这孩子其实不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