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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晴苦笑了下,摇头又说:“傅愈哥,你从小就说我傻,也许我是傻,我特别不明白你们这些人,嘴上说不喜欢,行动上却能够搂搂抱抱,我要的感情根本不是这样,可能是你一直自信的以为我心里会一直有你,所以你也不着急,就算看到我难受也假装不知,也不会和我解释,从前的傅愈哥给我的感觉简单又温暖,现在的你太复杂,这样的感情不适合我,我只想自己的感情生活简单一点”。
她背过身去,傅愈面露焦灼,“我在‘雪声’遇到你的第一次就特别想跟你说这些,可我也是那次才偏巧知道管樱是你好朋友,你一向把友情看的很重,如果那时候我和管樱突然分手了你会怎么想我,所以我只能循序渐进,等到合适的时机告诉你我和管樱交往的真正原因才敢跟你说这些,而且前阵子我妈一直在手术,我又要顾公司又要照顾她,直到最近她病情好转些我才能有时间理清我们之间的关系”。
“但是你现在说这些已经太迟了”,长晴被他说的心烦意乱,拿着饭盒后退几步,低低道:“傅愈哥,我们之间的关系我已经放下了”。
“放下”?傅愈心头阵阵发冷,“长晴,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,恨我不该早点回来,恨我不应该跟你的朋友交往,我不是没有回来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