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三年前过年的时候我回了扬州,可你们家已经搬走了,你奶奶、邻居都不在,我打听不到你的消息,正好那时候我父母他们在忙着办离婚手续,公司也有事,初二我就不得不回美国了,我也是前些日子才回国的,并没有多久”。
他着急的步步紧逼,长晴被她逼退到角落里。
傅愈握着肩膀往怀里带,“长晴,让我们还是像从前那样,我依然会疼你、爱护你,你忘了以前跟我说,要一辈子陪着我吗”?
“你就当我小不懂事行吗”,长晴使劲在他怀里挣扎,饭和汤全洒在他胸口。
傅愈手臂冰凉的松了松,长晴挣脱出来,偏头说:“总之该说的我都说清楚了,再说下去我也说不过你,反正我觉得你给我的感觉和以前不一样了,你真的没必要在我身上浪费太多时间,剧组的事我很感谢你照顾我,可能要不是你我也没资格拍这部戏,但现在只能是我的傅愈哥,除了哥我没想过别的了,你以前也说过,我总是活的没心没肺,可能我真的是这样的人吧,对不起了”。
长晴说完连饭盒也不要了,转头就往外跑。
她其实胆子特别小,也很保守,结了婚之后也很怕这种婚外牵扯的关系,反正已经是没结果了,所以长痛还不如短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