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手心的温度,何其烫啊,烫到都要化了。
真糟糕。
又闻到了。那是许清微的味道。
祈景洲认得的,而且更凶,因为靠的太近了。
和那一只杯子残余的淡淡气息不一样,整只手在唇鼻前,属于许清微的气息就强烈的更多。
想要压着平息气息的,
但那味道萦绕在鼻尖,愈发的浓烈的,压根就没有办法让祁景洲回神。
只感觉自己也许做了一个不太正确的举动,刚才怎么就拉住了许清微的手。
明明是越靠的近,越严重。
呼吸根本都没有办法压抑下来,
可又忍不住靠近。
跟毒药一样。
真的就是下意识的举动,而后就这么靠近的……
许清微看祁景洲现在的眼,含着水光,像是可怜巴巴的小狗,在渴求着什么,呼吸声略有几分急促。
像是刚刚跑完步的人,可……落到祈景洲身上就显得非常不正常。
像是在深呼吸闻什么。
能闻什么?
总不可能是在闻自己吧?
肯定是病发了!
她心下一紧,却也没想过其他,有些着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