箱压断了脊梁。田鸡仔不是杜掌柜的伙计,只是住在漕盐弄。杜掌柜不但出面让织锦行赔了汤药费,还自己掏钱安置田鸡仔和她老婆回乡下。”
“是啊,杜掌柜,人缘不错,从不跟兄弟计较。我们漕盐弄的百十户人家都支持杜掌柜。”
“我看杜掌柜实力不够,他手下就只有码头的几家货行。哪儿比得上铁老大啊,苏州河那一片都是他的人。我们公平码头一致支持铁老大。”
眼那些人你一言,我一语的争论不休。一旁听得一头雾水的韩半瓶,压低了声音好奇问道:“阿根啊,那些人在争什么呢?”
“在说选行会当家的事。”
“选当家?”
“是啊,咱们漕行的当家人是选出来的。不像隔壁的宁波会馆那样老子传儿子。他们说的杜掌柜就是咱们的东家。”
“嘿嘿,这还挺有意思的。那不是同咱们乡下选议员一样嘛。”韩半瓶刚想问小舅子会不会选他东家时。却听茶室里一个年纪稍长的老板出面打圆场道:“好了,都别争了。这届的当家人是谁,得楼上的老人家们说了算。”
第27节 推当家长辈行代议 和为贵可明让议席
老人家,顾名思义就是老者,有辈分的人。一个才刚刚兴起不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