防着沈磡发现他真实性别。
他推开另一间房,原先是照顾沈磡的下人住的,但沈磡七岁之后就独自生活,这间房十几年没住人,炕上堆着柴火,俨然变成了柴房。
顾长衣欣慰地想,不错,院子里有口井,看来沈磡还会自己烧水喝。
“沈磡,过来。”顾长衣叫道。
他把沈磡牵到那堆柴火前,指挥道:“把它们都搬到外面屋檐下,搬完了有糖吃。”
顾长衣固然可以用无涯境一扫而空,但是沈磡在这里生活了二十几年,一砖一木熟记于心,骤然消失这么多东西,不好解释,万一沈磡说出去了,凭白招惹麻烦。
沈磡默了默,开始给顾长衣当苦力。
显然顾长衣是想睡在这间,沈磡那间有地道,也不适合让出去。
顾长衣坐在门槛上,撑着下巴,给苦力灌输鸡汤:“劳动是体现人生价值的一种方式。以后我主外,你主内,我在外面打工挣钱,你在家里洗衣做饭……”
砰——沈磡手里的木头没抱稳,砸到自己脚上。
被顾长衣感动的五分,立刻变回了三分。
顾长衣主外?
他在家里洗衣做饭?
沈磡额头青筋直跳,看着顾长衣的衣服,想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