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对不起你。”
青年念叨着,一声一声地说:“我对不起你,陈述厌。”
“你可以恨我。”
“你恨我吧。”
“陈述厌,恨我吧,你该恨我。”
陈述厌看着他,听着汹涌的雷雨声,被念叨得脑袋嗡嗡疼,心里直骂你以为我不恨你吗,我恨你恨得快死了徐凉云,你闭嘴行不行。
第二天早上六点多,布丁把他叫了起来。
陈述厌睡了一觉醒过来,莫名更累了。
他打着哈欠,甩了甩脑袋,身心俱疲地起了床,洗漱完毕以后,蹲下来给布丁套上了遛狗绳,出门了。
他一打开门,看到昨天被徐凉云赶过来给他送手套的警察还站在门口。
也不知道他最后怎么处理了那只手套。
警察先生见他出门,就说:“陈先生,早。”
过了这么多天,陈述厌也早习惯门口有警察守着了,就朝他一点头,回了句“早上好”,然后领狗出门。
警察低头看了眼他牵着的狗,语气没什么波澜地问:“你出门遛狗?”
陈述厌闷闷点了点头,应了声“嗯”。
警察跟上了他。
陈述厌也早习惯身边会跟着警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