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先生,梅越现在还有重要的事要做,麻烦你明天再打来。”
梅越眨了眨眼看着被挂断的手机。
这!这!这!
这就被挂断了?
梅越捂脸,好羞耻啊!
梅越的电话被丢在一旁,他诚惶诚恐的看着眼前的男人。
“穆医生,不是说好先欠着吗?”
穆之祁狭长的丹凤眼微眯着,看梅越如同看一只待宰的羔羊,他语调低沉而又缓慢:“是欠着,现在先还昨晚的。”
梅越疑惑问道:“昨晚?”
穆之祁勾唇轻笑:“你泡吧的惩罚。”
哈?
酒吧?
他还记着!
梅越用手挡在穆之祁的前,手心触碰的地方是他炽热的胸/膛,以及胸膛内传递出来的加速的心跳,心有余悸的说:
“等等,你不是累了吗?要养jing蓄锐吗?还有你说话都不算话得吗?”
穆之祁:“不算。”
梅越:“……”
……
清晨的阳光带着淡淡的晨香,飘入房间,大床上乱糟糟的只有床边的一角缩着一个酣睡的小人。
穆之祁吃了早饭,走回房间换衣服,看到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