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睡觉的人没有要打扰他的意思,在床头留下一张便条,换上衣服离开。
梅越醒来已经是艳阳高照,身旁的空床早已没有人气,他拖着酸疼的腰艰难的坐起,心中不满的嘀咕了两下。
他再也不相信一个发了qing的男人说的鬼话。
梅越拉开被子,瞅了眼穆之祁放在床边的睡袍。
新的?他没见穆之祁穿过。
那灵动的大眼珠子滚动,流露出一丝窃喜。
他穿一下应该没事吧。
当然没事,他又不是没穿过。
但是同穿一件睡袍好羞耻啊!
一分钟后……
梅越盯着身上合身的睡袍
疑?
正合身是什么鬼?
难道?
穆之祁给他买的?
什么时候的事?
他怎么不知道!
梅越笑得合不拢嘴,穿着睡袍在床上滚了两圈,活脱脱像是青春期谈恋爱的少年。
他滚到床头拿起手机想着要不要给穆之祁说声谢谢,看到床头旁穆之祁留下的便签微愣。
他拿下便签,字体潇洒,笔锋有力,但内容和落款处的名字却又让梅越一阵脸红。
【梅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