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而已。只是开场舞,又没有终场舞,并不算什么。而且你不是毕业生,大家顶多有点猜测。”
敖景羿还在高二,他确实不必遵循这样的潜规则。
可郁媛是实实在在的毕业生。而且东芒会成员向来特殊,他们的一举一动都会被过度解读。
敖景羿绝不能忍受自己的名字和郁媛捆绑在一起。
他冷声拒绝道:“这件事不可能,您想都不要想。”
凌女士大发雷霆:“你翅膀硬了是吧!如果你不跟郁媛跳舞,我可以保证,你整个舞会都找不到任何舞伴。”
在这样的大型舞会上,开场和终场,东芒会成员是一定要下场领舞的。
他们往年的舞伴多是家族或亲戚里的堂表姐妹,亦或是近期跟家族合作关系亲密的世交伙伴的女儿。
某种意义上,凌女士确实可以放出消息,做到从源头遏制住他能找到的舞伴。而这样重要的舞会没有舞伴,是非常失礼和没有脸面的事。
敖景羿语气淡淡:“随您吧。我就是不下场跳舞,也不会比跟郁媛扯上关系更丢脸了。”
凌女士已经重新冷静下来。
她冷笑一声:“好啊,既然你不愿意好好社交,小美就得替她哥哥承担责任了。最近范会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