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的小公子要办生日宴,到时候会有很多差不多年纪的孩子。小美也该去见见世面了。”
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,敖景羿这次没有像以往那样被她轻易激怒。
他甚至很冷静地听着她一会儿功夫给小美安排了不少社交活动。直到她想不出词停了下来,他才漠然地开口道:“您当然可以继续拿这招对付我。”
“但如果小美的自闭症病情因为被迫外出而加重,我相信她的舅舅一定也会非常心痛,愿意与她感同身受。”
凌女士呼吸一顿。
敖景羿的声音显得异常冷酷:“或许您还不知道,敖先生已经把敖家与凌家的合作项目交到了我手上。舅舅性格散漫粗疏,我替他兜了不少底。如果我翻脸,想要中伤他很容易。”
凌女士的嗓音一下子变得尖利:“你疯了!那是你舅舅!他从小那么疼爱你!”
敖景羿搭在椅子扶手上的手指不由得蜷缩起来,但他的声音依然很平稳:“小美难道不是您的女儿吗?她那么爱您,您又是怎么对她的?”
凌女士一时语塞。
敖景羿语气坚决地说道:“我绝不会跟郁媛跳舞,要挡完我所有的舞伴人选随便您。但如果您再拿小美作筏子,我一定会以牙还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