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紧急处理得很及时很正确。”
徐衍昕“嗯”了声。护士问道:“那是你哥哥吧?他抱着你来的时候,急得眼睛都红了。”
“是我朋友。”
护士了然地说:“那一定是很不错的‘朋友’。”
徐衍昕敏锐地捕捉到那语气里的调侃,红着脸摆摆手说,不是那种啦。
他接过江屿扔进他怀里的红豆面包,捏开黄色的外皮,里面是膏状的红豆馅。他把大的那一半递给江屿,江屿让他自己吃,但他依旧固执地举着手,江屿接过另一半红豆面包时,他才心安理得地吃自己那份。
他们就是这样的关系。
让徐衍昕撕一半最喜欢的食物给他的关系。
所以徐衍昕很快就释然了他从见面起的冷漠,给他找了无数借口。
江屿只是别扭吧。他自我暗示般地点点头。而江屿撕着便利店随处可见的面包,一边漫不经心地说:“医生让你少碰玻璃器皿。”
徐衍昕乖顺地说好,他那停机的电脑稍稍缓冲过来,他想起之前的一件古怪。他忍不住问:“对了,你怎么知道我和叶雨清分手了?”
江屿手一顿,说:“听说的。”
徐衍昕立马质疑道:“听谁说的?你不是不用之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