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机号和邮箱了吗?如果你能知道国内的事,你为什么不联络我?”
江屿说:“因为不想。”
他不是十七岁的他了,他无数次地这么告诉自己,但还是不自然地露出被抛弃的表情,垂着嘴角,唤道:“江屿。”而被叫的人投去一个冷静而清醒的眼神,等他的下一句。
“所以你就是故意挑在我生日第二天去英国的,你也是故意不联络我的,为什么,我做错了什么吗?我一直把你当作最好的朋友。我是不是……又自作多情了?”
江屿没回话,依旧安静地盯着他,他看不懂江屿的眼神,便只觉得冷漠。
徐衍昕抽抽鼻子,接着说:“原来真的是这样,我知道了,这几天你一定很苦恼怎么我还这样恬不知耻地跟你来往吧。我以后不会再打扰你了。”他掀开被子,逃跑似的拽起输液吊瓶杆往外走,一直沉默的江屿终于伸出手拉住他的手腕。徐衍昕等他解释。
然而江屿说的是:“你知道就好,现在知道你有多麻烦了吧。从高中起就缠着我,现在也是。我从没有把你当朋友。你都几岁了,还要玩这种友情游戏,无不无聊?”
徐衍昕回头看他,江屿皱着眉,看他的眼神不带任何温度,就像在看一个脏东西。他撇开了江屿的手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