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恼,剥了个大闸蟹,递给他,而徐昭微微地皱眉,把那大闸蟹的满是毛的蟹脚全部剪短,再放在他碗里。
他忽而眼睛酸了,在父母的夹击下,他隐去名讳,粗略地讲了这件事。听罢,沈峰道:“那校长和捐赠人的做法的确不人道,无视学生的自尊,就是场慈善作秀,我挺心疼你那小同学的。不过,你们班上还有这样的学生吗?我怎么从没听你提起过,你们数学班不都是要东奔西跑参加竞赛的吗?”徐衍昕一怔,慌忙地说:“不是我们班的,我就是假设。”
徐昭道:“虽说做法有偏颇,但捐赠人的钱毕竟也不是大风刮来的,要求做适当的宣传也是理所应当的。”
徐衍昕却说:“可是企业做慈善本来就有政-府补贴的‘好处’了,他这个举动更是在学校打了个活广告,再要求学生写感谢信,用他们制作的用具难道不是借此消费慈善吗?”
徐昭看他一眼,问:“你怎么这么激动?”
他小声道:“我就是对此不平而言,既然是出于好意回馈母校去帮助学生,为什么不能再体谅点受助者的尊严呢?好的慈善不应该是高高在上的施舍,而是站在他们的角度去想问题,去帮助他们。”沈峰顺顺他的背,欣慰道:“我们昕昕就是随我,心地善。我觉得你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