例外”。
江屿在厨房里做菜,徐衍昕无聊地看起篮球比赛,耳朵听的却是江屿剁菜的声音,利落而有节奏。他本来想挤进厨房帮他打打下手,但他对江屿的怨气还没消,所以有点矫情地摆着冷淡的姿态。
江屿烧了两菜一汤,放了点辣椒,红红绿绿的很好看,味道也很诱人,徐衍昕捂着自己咕咕叫的肚子,但面上很是矜持地说:“没想到你还会烧菜。”
徐衍昕刚吃了一根豇豆,面前就多了一小碗飘着葱花的番茄蛋汤,他顺着那热腾腾的烟雾看向江屿,对面的人注意到他的视线后,勾起一个笑,就跟江屿答应他的那样,是热热的笑。
江屿说:“你少吃点,等会还有樱桃。”
喝汤的时候,徐衍昕便知道他那点小小的怒气气很快就会消失,然后又会傻傻地围着江屿转,谁让他属羊呢。吃完饭,江屿又投喂了他十几颗樱桃,他吃得心满意足,早忘了下午又哭又笑的难堪事。江屿也觉得他有点傻,有点懵,便主动提起:“明天我陪你去看爷爷。”
“你,你怎么知道?”
“不知道是谁蹲着跟猫一边说一边哭的,我想不听见都难。”
徐衍昕脸红了白,白了红,道:“你,你跟踪我?”
“是。”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