屿笑得明晃晃。
徐衍昕小声嘀咕了句:“又骗人。”无头苍蝇似的绕着沙发转了两圈后,他把脸贴在墙壁上,手指绕着脱落的白色墙壁打圈,小声道:“我不敢去,我有点害怕。”
“随你,不去的话,我明天带你去游乐园。”
徐衍昕心说,我才没心情去游乐园玩呢。便嘀咕了句:“故意的。”
他贴着墙,看向江屿的背影,真高,肩也好宽,总是游刃有余,一副值得依靠的样子,哪里像他。隔了好一会,他忍不住问道:“你会不会有害怕的时候呢?”
江屿顿了下,说:“经常。”
提问的人有点意外地“哎”了一声,江屿接着说:“害怕的时候我会去打架,当那些小混混面对我露出恐惧的表情时,我就会有力量去面对害怕的事情。”徐衍昕听得云里雾里,但江屿似乎也没想让他懂,只是说:“露出这样恐惧的表情实在是太丢脸了,所以只好去面对它。”
“但也有一种害怕的情绪,打架也没用。”
“是什么?”
江屿没有回答他,只是留给他一个沉默的背影。
直到睡前,徐衍昕还在想江屿的话。
江屿身上有一种野蛮生长的力量,还有一股奋力抵抗的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