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寻笑道,“说不准江屿暗恋你好多年了,看你谈了女朋友才一气之下跑了,谁知道你只是佯装答应,第二天准备拒绝的,要真是这样,你们俩可真是苦命鸳鸳。”
徐衍昕垂着眼睛,像在看杯中的果汁。
“你啊,想想清楚再去招惹人家,”魏寻叹了一口气,“我们GAY都是很脆弱很敏感的,受不了直男挑拨。”
徐衍昕回到家,已是半夜十二点,进门前他先哈了一口气,确定嘴里没有果酒气才进门。然而开了客厅的灯,徐昭正抱胸坐在沙发上,神情严肃。
“听人说,你在查藤美那件事?”
徐衍昕愣了一下,徐昭打量了一番他的表情,便已了然,说:“别再深入查下去了,藤美那案子牵扯众多,我不希望你搅和进去。”
静默了几秒钟,徐衍昕道:“妈,你就是这么坐上检察长的位置吗?”
徐昭觑他一眼,不怒不喜,“我只是让你别管,没让你违背律师行业守则。你前几天寄出去的水质探测报告已经到了,就在桌上。”徐衍昕拿起茶几上的报告,迅速地扫到末尾,“几乎不可能产生基因变异”,徐昭站起身,身上的丝绸随着她的动作而微微起伏,泛出粼粼的光,犹如一条面对波涛身姿敏捷的鱼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