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别这么晚回来,”徐昭说,“还有,仓库里全是你的垃圾,周末记得清理一下,我叫了叶雨清来家里吃饭,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也不知道吸引了多少蚊虫老鼠,别让人家觉得你邋遢。”
“可是我跟她已经分手了。”
“我听王老说了,”徐昭看他一眼,“儿子把人家得罪了,我总得表示一下礼貌。”
“大学、专业我已经听你的了,难道连婚姻我都无法做主吗?我有的时候甚至在怀疑,爷爷有没有留下这样的遗愿,”徐衍昕深吸了一口气,说道:“还是说,因为你无法做主自己的婚姻,所以才这样对我?”
“爷爷的事……你是不是恨我?”
徐昭什么都没说,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径直走上了楼。
自从爷爷去世后,他没有碰过一粒糖。
徐昭也没有。
一大清早,方可施就给徐衍昕打了电话,他昨天喝了两罐啤酒,头有点涨,起初听得晕晕乎乎,直到方可施说到最后,他才惊觉这世间的巧合。薛婷的父亲,薛志便是这次被控告的排污员工,作为女儿自然不相信父亲会做出这样的事,收到法院传票时,薛志也极度震惊,然而薛志却不愿意聘请律师为自己申告。薛婷实在没辙,又想起徐衍昕。徐衍昕一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