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那天的雨下得太大了,弹在车窗上作响的雨珠像是把整个世界的声音都遮住了,连同江屿侧头亲吻他时的心跳声。
心声如鼓。
江屿喜欢徐衍昕,却从未想过他会和徐衍昕如此合拍。他是彻头彻尾的证据论者,只相信证据,而徐衍昕这个颇为唯心主义的直觉派总能察觉到他忽略的蛛丝马迹。例如徐衍昕能够立马察觉到“孤儿院”的猫腻,按照民法规定,孤儿院应该配备院长、支部书记、工会主席等管理岗位,而在周溯息的回忆中,至始至终唯独院长一个。徐衍昕感叹道:“所以一开始就没有什‘孤儿院’,不过是夏清正非法拐卖儿童的犯罪地。而当地的领导居然什么都没有察觉,真够昏庸。”
而江屿听罢,却道:“不是毫无察觉,而是顺水推舟。周溯息曾说,夏清正的人脉很广,甚至来过香港的‘客人’,这是在当地领导默许下的犯罪。所以夏清正故意挑了个穷乡僻壤的山区,就是为了掩人耳目。想要定罪夏清正拐卖儿童、当地政府失职不难。然而要揪出这一连串的利益集团才是真正的难点。我们需要证据。”
徐衍昕担心道:“十五年前的事,还能找到证据吗?”
“这世间哪有纸包得住的火,下周我会去趟丘山,”江屿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