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眼徐衍昕跃跃欲试的表情,说,“我可以带你去,但是你得答应我,到丘山后你得听我的,不能意气用事。”
徐衍昕连忙点头。
然而当徐衍昕和江屿收拾好行李,去来了两个不速之客,见徐衍昕正大包小包地收拾行李,万留道:“喲,正巧我们也要出趟远门。”
江屿听了便说:“他现在是保释阶段,你不能带他离开S市。”
万留眯起眼睛,不看江屿,反而是对徐衍昕说:“我猜猜,你们是不是也要去丘山?”
徐衍昕面色一动,藏不住心事。得到答案的万留哈哈大笑,像是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事,他手搭在江屿肩上,道:“正巧顺路,不如你们捎上我们俩?江大律师也不用担心我们跑路被警察拦下了。”江屿扫了眼肩上的手,冷着脸把他手腕一转,万留发出痛呼的声音,向来安静的周溯息才抓住江屿的手臂,向徐衍昕求情。徐衍昕看着万留脸上扭曲的笑,还有周溯息惶恐的眼神,只觉得力不从心。
一个疯子,一个病人。要是撇下他们不管,等他们从丘山回来,恐怕周溯息都没命上法庭了。徐衍昕看了眼江屿,江屿显然也明白其中的利害,冷着脸对万留道:“你这个畜生。”万留听了这话,只笑得更厉害,而周溯息则扶着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