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些沙哑。
他语气硬冷:“两个字儿说出来山路十八弯的效果,怎么着,嗓子里装了簧片?”
歪歪扭扭靠着门框的女生刚要回怼景灼,后者伸手一指后黑板旁的表:“几点了。”
“哎呦不赖我——”女生咧咧着嗓门儿,手揣在校服裤兜里,水路九连环开了,“我哥今早上没送我上学——”
“程忻然,”景灼被她咧咧得头疼,屈起手指敲了敲讲台上的记分册,“那之前的八次怎么算?”
“我哥他忙——”叫程忻然的女孩儿迟到已经是家常便饭了,平时串班翘课化妆改校服裤腿样样没落,昨天景灼本来要家访的就是她家长。
是不是家长的过错不好妄下结论。程忻然一直给她哥推锅,从来没提过爸妈,这点景灼记着,训她都用不痛不痒的话,怕伤着半大孩子易碎易变形的心。
“回位,再有一回自己去校办讨休学申请。”
程忻然当然知道这是在吓唬她,嬉皮笑脸进了教室:“谢谢老师——”
全班同学注视着这位涂着荧光口红画着死亡细平眉,裤腿收得比冰丝袖套紧的精神小妹,眼神里满是羡慕。
一班人都挺怕这个实验高中调来的人狠话不多班主任,只有她该怎么横还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