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横。
“默写都会了是吧?”景灼往下掷一圈眼刀,听着他们倒抽凉气,“找四个同学上黑板默写,老规矩,错一个整个单元知识点罚五遍。”
下了课回到办公室,组里老师几乎都出去学习了,屋里几乎没人。他坐下来,拿出上次班里月考成绩,给每个学生找偏科点、揪可疑成绩。
成绩单上红笔标注了密密麻麻一纸,等待着这些孩子们的是景灼或严厉警告或鼓励提点的谈话。
其实他完全不用这么上心。
交换岗位是临时的,老太太坚决不要他陪,他在这边肯定待不了几天,可能寒假之前就回实验。
老师之间可能都有跟自身利益挂钩的各种态度,但他对那套听不进。
哪有亲学生和别人学生的说法?早晚得毕业,早晚得送走,既然陪了他们一程,就得给他们道儿指正了,尽力拉他们一把。
不说多高尚,景灼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挺没感情挺漠然的人,只是站在讲台当了三年老师,大学考教资那年“塑人生,担未来”的宣誓词他一直没忘。
垂着眸子,面无表情地在程忻然倒数第一的名次上划了个问号,景灼转了下红笔。
手机在旁边振动一声,是一个猫头像发来的消息:起了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