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灼点点头,见他把外套脱下来挂到衣帽架上的时候终于想起来是哪儿不对劲。
程落为什么在这儿?!
紧接着终于反应过来这是哪。
县医二区。
脑子缺的那个小齿轮被组装回去,终于正常转悠了。
景灼缓缓睁大眼睛。
“第二,”程落说,“我住黄科长对门。”
第15章 不知道“照顾”这个词儿……
景灼很少生病,小剐小蹭小感小冒也都是将就捱过去就好了,毕竟病了没人管没人问。
高三有一次疲劳过度上课时晕过去了,老师给老太太打电话,老太太说完知道了也没来看他,景灼自己在医院躺了一下午,当天接着就回学校赶晚自习。
所以他没把程落宣布的第一个坏消息当回事儿:“你在我……对门?”
“知道吗勺,”程落把客厅大灯打开,“你快把生无可恋四个字儿写在脸上了。”
可能是烧确实有点儿高,景灼只能用混乱的词句表达自己的震惊和无语:“你住对门,然后怎么在这儿?”
程落毕竟是经常在病房跟小孩儿打交道的,竟然听懂了:“我会遁地,神奇吧?”
“请你原路遁回。”景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