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关了灯,两人两背相对地躺了下来。
虽然成亲有一阵子了,两个人也因为工作作息不同而经常没有交集。但这么久还没经历房事,郝建军作为一个身强力壮的男人,难免会觉得沮丧。
不过想到既然婚已经结了,虽然陈汐心里有心结,但她接受自己是早晚的事。
而且最近陈汐工作压力大他也是看在眼里的,大学毕业生想在工作上做出点成绩,也恰好有省里比赛这么个机会,郝建军也支持妻子全身心投入工作。
想到这郝建军便觉得好受了些。
没过一会儿,男人放下了心思,起了鼾声。
一切看似恢复了平静,可陈汐的心里却怎么也静不下来。
这个不是理由的理由,能掩盖多久呢?
今晚这样的事……这些无法面对又必须面对的,到底该怎样面对?
陈汐想不到答案。
不适的触感始终停在她的腰间,她一手遮在胸前,另一只手捂着那不舒服的地方,侧着身子,双腿曲着,全身呈现一种极端的自我保护状态。
这时,她无比渴望那个女孩温柔的手臂能够揽着她,给她安稳,期望那柔软的身体包裹着她,让她舒适。可四周除了漆黑的夜,除了身后男人的呼吸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