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都没有。
她闭着眼睛,枕巾很快便被洇湿。
她越想努力睡着,越怎么也睡不着,挣扎了好久,她轻轻坐起身,手脚搭在床沿上,呆滞地望向窗户。
流过泪的眼睛微微肿着,陈汐看着窗外透进的暗光,思念不断盘旋。
妙瞳现在在哪里呢?
在这样的夜晚,她是否也会想到自己?
自己单方面斩断的情感,在妙瞳心里,是恨的吧?
再也没有的音讯,或许,她真的能忘了。
真的忘掉,那不是更好吗。
这时,床那头的郝建军翻了个身,他胳膊一伸,仰面朝天,鼾声也比刚才更大了些。
陈汐回头看了眼熟睡的男人,又回过身。
她轻手轻脚下了床,拉了件衣服披在身上,靠在窗边。
想到床上躺着的男人,陈汐不禁又想到,过了这么久,自己相了亲,也结了婚,那……
那妙瞳是不是也会这样?
一想到李妙瞳身边可能也会有另一个人,想到两个人曾经的亲密无间此时已如隔山隔世般的遥远,或许从此再无瓜葛,陈汐心里不由地更痛了。
所以,当她对妙瞳说自己会相亲结婚的时候,妙瞳是不是在某个夜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