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与自己相隔那么远的郝建军,陈汐苦笑了下,鼻子感到一阵酸楚。
而对面的三个人坐下后,没有一个人与陈汐对视。
他们看着地面,看着板凳腿,看着自己的手,却没有一人看着陈汐的眼。
这种僵持的气氛持续了几分钟,最后还是直性子的郝建霞率先开了口。
“陈汐,你应该知道我和咱妈来的目的,咱们就不绕弯子,开门见山的说吧。“
“建军和家里说了你的事,我们郝家什么也不图,就是想要个传宗接代的,我觉得这不过分吧?”郝建霞摊开手。
“说实话,我生的是个闺女,妈想抱孙子,老人家的心咱也理解。但我之前和妈也说了,就算你真的也生了个闺女,咱也就认了,毕竟现在国家搞计划生育,再生得罚,都讲男孩女孩都一样,可是……”
郝建霞挺直了微胖的身体,屁股跟着在椅子上扭了扭,椅子与地面摩擦出吱嘎的声音。
“可是现在你不能生,那我们也实在是没有办法,不是我们家不讲理,建军还是很心疼你的,但我这当姐的也不能让弟弟受这样委屈,要是养个不是自己的孩子……”
“大姐。”陈汐抬起眼,直视着郝建霞,“我明白你的意思,这是我的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