祸地笑了起来,顺便游刃有余地制住了向诗不安分的手,“别闹,药都洒了。”
于是那只手便听话地不再动弹,取而代之的是死气沉沉的恳求:“我痒得要死,你用指甲掐我吧。”
“我不掐,你两只手背已经给挠破了。”
这时,对方温度稍低的手背贴上了他的。付晶的手理应是热烘烘的,可现在却让向诗觉得冰凉而舒服。
健康的皮肤覆盖住了凸起的风团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,必须要向别人证明一些什么东西才行?”
明明是一句问句,提问的人反倒不需要答案似的。好像在他的心目中,需要答案的人并非自己,而是向诗。
“可能你在梅山被洗脑了。觉得只有厉害的人才值得被大家喜欢,才应该站在阳光底下,其余的人就活该被忘记,只配活在尘埃里。”
“我可不会因为你不聪明,长得丑,或者一个人蒙在枕头里哭哭啼啼就改变对你的印象。”
他想说我没有哭哭啼啼,但是识相地咽了下去。
“你听好了,你不需要向我证明任何事,来换取我对你的好。”
付晶翻过掌心,重新握住了他的手。涂过氧化锌的部位变得凉丝丝的,虽然在奇痒的百般折磨面前,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