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处坟墓?
命运是最不按常理出牌的导演,让人间都成了一出荒诞不经的戏剧。爱和恨纠缠在其中,就像是同时奔流入海的两条暗河,到最后彼此纠缠不清地融为了一体。
未到审判日来临的那一刻,我们终将迷失于过往,臣服于当下。
安良想了想,给秦淮发了一条微信。他什么多余的话也没说,只有简单的三个字:“谢谢你。”
谢谢你因为我而放下一切前嫌,也谢谢你从不曾宣之于口来邀功请赏的温情和体面。
安老太太在葬礼过后就向警察学院请了年假,她说想要回东北老家去看看。她嫁来重庆二十多年,除了过年的那几日之外,平日里并没有什么机会回自己生长的故乡。
安良没有多说什么,他找秦淮借了车,将安老太太和她的大包小包一起送到了江北机场。
安老太太在上车的时候神色就有点儿异样,到了机场的停车场里还是没忍住,低声问安良:“良良…这个车是不是…”
“嗯。”安良点了点头,探身从后座提过来安老太太随身带着的小挎包:“是秦淮的车,我找他借的。”
安老太太张了张嘴,什么话也没说出口。
等她再开口的时候,声音里是浓烈的哽咽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