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心翼翼的试探:“你现在…还跟那个秦淮…”
安良的手搭在方向盘上,地库里的光线太暗了,他连身边人的表情都看不清:“我和他在一起呢。”
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,他的心里是一种奇异的平静。安良并不想在这个时候还要刺激自己的母亲,也不想为了安抚她而有什么隐瞒。“他和秦淮在一起”这个事实本身就是不容反驳与质疑的,被他说出口的时候也自然而然顺理成章,好像在陈述最平静不过的一件事。
安老太太沉默了片刻,她的手搭在自己挎包的锁扣上轻轻颤抖着,过了许久才低声道:“那你下次见到他的时候…替妈给他带句话行不…就说,”安老太太抽了一下鼻子:“当年的事,是咱家对不起他,妈对不起他。”
“好。”安良一口答应了下来,他甚至露出了一点隐约的笑意:“妈,我答应你。”
这句话他是一定会告诉秦淮的。纵然这时隔多年的一句道歉更多的是被剧变所催生的内疚,对于秦淮被耽误了的这一生也于事无补,但是安良还是会将这一句道歉转告给秦淮。
不为别的,就是为了让秦淮得到他本该收到的那一句道歉。
安良下了车打开了后备箱,替安老太太拎出了她的两个硕大的行李箱:“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