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所有都丢下了围着你打转还不信我,这是去美国的机票,这次我和你一起走,陪你在那边住,但是...”
他顿了一下,看着江宴升没什么波动的表情,说出了自己的最终目的,
“但是你必须和我去医院。”
说完见他没有排斥性的过激反应,又开始灌鸡汤,势必想让这人想开点,
“我不会要求你住在那,只是定期问诊,按时吃药,你也不能把它当成什么了不起的事,就当作感冒发烧,不过是时间长一点的感冒发烧,但时间再长,它有好的那一天,也不过是你漫长的人生里的一小段不如意,可能你日后想起来还会想夸耀讲自己很了不起,得过许多天才都得过的病而且还治愈了它,被别人羡慕呢。”
江宴升安静的听着,看不出表情。
方展想了想,又将漫长人生数字化,想听起来更有力,
“你看,你现在才25岁,假如我和你都能活到七十多岁,那也还有至少45年呢,你再耗费一个25年去治病,也能剩下20年和我快快乐乐的活在一起,这不是很好吗?难道你说想和我在一起,连这25年,都不愿意去尝试,没想和我过一辈子?”
江宴升似终于被触动,表情奇怪的反问,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