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和我待到70岁?”
他觉得自己这两天情绪挺稳定的,水杯里的温度也告诉他这是真实,但他怎么感觉自己听不懂方展的那段话,拆开来每一句都能理解,放到自己身上就觉得好像是在做梦。
方展也给自己倒了杯水,仍旧是冷静的语气在问,
“所以呢,你能保证么?”
江宴升更用力的握住了杯壁,低头去第一次尝试了那个茶包泡出来的水,然后表情突然像是被按了某种鲜活的开关,茫然中似悲似喜的道:
“这茶...它好像...它好像是挺好喝的。”
“...”
是好喝啊,我又没骗你。
但这和我的问题有什么关系?
方展感觉自己说了自己这辈子说过的最长的话,但又没得到对方想象中的反应,不由有点挫败。
他开始怀疑自己的方法是否有效,随后将和缓的表情也收了,冷峻的看着对面的人,
“你...”
他刚吐出一个字,对面的人就又开始默默的掉眼泪。
只是他好像自己也没意识到,仍旧带着茫然。
方展的耐心快要告终,刚要说你哭了也没用,就见江宴升没等自己安慰,便飞快的擦了下眼睛,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