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野说:“你来晚了,已经打完止疼针了。”
海远看他:“你这么牛逼,止什么疼啊。”
路野说:“还是挺疼的。”
老吴安排他们:“海远扶你同桌回去吧,其实也就一道小口子。”
路野说:“我比较怕疼。”
关于怕疼这件事,海远应该比较能够共情。
海远乜路野说:“你学医就是为了给你自己治吧。”
路野:“不是啊,不也给你治呢么?”
海远一时无言以对,拉起路野的胳膊架在自己脖子上,又慢了下来,说:“慢点走。”
路野微微分了点重量到海远身上。
少年骨架很轻,但是骨头很硬。
脾气很烂,但是心很软。
海远抿着唇一言不发,身上是少年独有的倔强。
他发现他好了一些,这样搂着路野回宿舍,他觉得自己不怕了。
不怕了之后,那点硬薅起来的生气也就跟着退潮。
路野身上洗衣粉跟消毒水的味道浅浅的,海远不知道为什么,开始觉得委屈。
海远回宿舍蔫着说:“晚上要上厕所喊我。”
路野说:“止疼针起作用了,没事了。”
海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