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了点头,洗了澡恹恹地趴床上去。
很难受。
他作为路野的官方指定保镖,竟然连着两天看路野被人划伤。
让他又有了那种无力的感觉,那种护不住什么的感觉。
他就是什么都护不住,要是护得住,现在也不会出现在安平了。
泰明书院,三三身体凉下去的时候,他像回到了海成孝的小黑屋,真的好黑,比夜还黑。
那些时候,只要有一个人伸出手,三三就不会是那个结局。
所以他最恨看客。
海远鼻子一直发酸,在被子里团成婴儿姿势,闭关了。
路野一直没睡,很晚了,听见海远吸了吸鼻子。
路野心里猛一紧绷,直接清醒。
海远不是哭了吧?
但他不能问,海远不会愿意让人看见自己哭。
路野骂了自己一声,本来就是为了坐实张得志欺负同学,不让他们把这件事压下去。
这点疼对他来说什么都不算。
但是……吓到了小朋友。
一直到海远呼吸平稳了路野才重又闭眼,一看时间,已经快两点半了。
安哥拉成天这么不睡,真要成兔子精了。
哭的时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