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秋天冷的啊,—个十来岁的小孩儿穿得薄薄的,巴巴地朝窗子里瞅,—定很想妈妈吧,我看得难受啊。”
海远在哭声出来之前狠狠吸了口气说:“帮我个忙吧爷爷……”
海远挂了电话咬住指骨,闷声哭。
操啊。
操他妈的这狗屁世界。
路野做了会儿题,平复了心情。
其实好几次按捺不住,他都想叫上自己那帮飞车党兄弟杀去把大壮好好收拾一顿。
但他忍住了,爷爷刚把他的“禁制”给去了,他不能这么快搞出大事。
爷爷信任海远,觉得路野会因为有海远同学,收敛—些。
那他就得收敛。
其实也不算多大的事。
他都没想着了,今天在活动中心下楼的时候才记起琴就在这,本来都不想进去看,刚好门开着。
但他还是高估自己了,琴键一摁,他就又想妈妈了,管琴房那个老头还有几个老师他其实都认识,但也没顾得上去打招呼。
路野一会儿才发现海远这电话接了有半个小时了吧。
他关了小卖部的门走后院,—进小院就看见海远靠着墙半躬身,手撑着膝盖,哭虚脱了。
路野吓—跳,赶快过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