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怎么了,是又麻了么?
他跑过来还没停,海远就一把抱住了他。
海远整个人扑过来,路野赶快加力抱牢他。
路野拍他背:“没事了没事了,我在呢。”
海远哭得气喘不过来,半天才在哭音里挤出一句:“我……我有钱……”
路野:“……试问谁不知道呢?有钱哭了?”
海远的呜咽让路野心里发疼。
海远说不出话,“……路野……都给你。”
路野逗他,说:“都给我啊,包括什么?”
海远说:“包括……母……”
哭音吞了字,海远说不出。
他在心里掷地有声地回答路野:母!爱!
好容易海远止了哭,彻底虚脱了。
海远窝在路野怀里,脑袋歪路野肩膀,软软的发丝勾在路野脖颈间,闷闷地咬了口路野的脖子。
路野嘶一声,说:“你怕不是兔子精,是条狗吧。跟今天那个大壮狂犬病—家亲……”
海远不搭理他,牙齿轻轻摩了摩,到最后直接成了轻吮。
海远抬眼看见自己留路野脖子上的牙印,笑了。
海远又往牙印上亲了亲。
路野僵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