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才毫不犹豫的点了头。
这对于林陆来说,是种解脱。
他不该成为阻碍,也不想强行的让林陆给他答案,既然不是真话,说与不说,都不重要。
“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。”单岑声音有些飘,“我会处理。”
“你怎么处理?”尤旭贤追问,“一句不问和他去民政局领离婚证吗?”
单岑没否认,“是。”
“你还是??”尤旭贤觉得自己要被气死了,“他不说你不会问吗?问了不说你不会逼吗?一哭二闹三上吊,轮番来一遍,一遍不行来两遍,我看他说不说。”
单岑和从聪瞪大眼看他,两人的眼里明晃晃的闪过一句话: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。
尤旭贤:“……”
就很气!
他蹭一下站起身,指着单岑道:“我就是瞧不上你们这种人,什么都遮遮掩掩,讲究什么做人道理,有用吗?”
“按我说的,你赶紧去问清楚,他要是不爱你了,那也明明白白的说出来,离了干脆。现在这样算什么?一边说喜欢你,一边要和你离婚,神经病精分啊?”
“我说你也是,一堂堂大学老师,这么点事都处理不好。”
“这事很复杂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