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聪睨他,“不复杂吗?”
“有什么复杂的?”尤旭贤摊手,“有问题就解决问题,这么模棱两可的做什么?搞行为艺术啊?我觉得你们就是闲的。吃饱了没事干,撑的。”
单岑:“…………”
从聪抿唇,死命压下嘴角的笑意。
他轻咳了一声,道:“我觉得吧,尤旭贤的话虽然糙,但理不糙,是吧?”
单岑则是被尤旭贤的一番话给说懵了,他一向秉持你不说我就不问的原则,因为他始终觉得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原则和理由,既然对方不愿意说,那他也就没必要追问。
所以林陆不说,他也不会去问。
他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。
可尤旭贤现在却告诉他,他要去问原因,问不出来就一哭二闹三上吊。
他想了想自己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情景,生生打了个寒颤。
算了,他宁愿不知道。
从聪一看就知道他想歪了,赶紧安抚道:“你别听那些胡说八道的,尤旭贤的中心思想是,你要想办法问出真正的理由,而不是那些似是而非的借口。”
“如果真要离,那就拿出真正的理由来,别说那些有的没的。”
尤旭贤赞同,“就是这个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