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章鱼烧或是龙虾球,等到真的太阳落山临近晚饭,那一桌起初看来过于夸张的食物其实已经所剩不多了。
他用一下午的时间研究美术考试的要求,参透得七七八八,只是实在没有一直按照他人步调练习的耐心,画到后来有些倦了,便铺开一张新画纸,从心所欲画些自己真正想画的。
不外乎是冬天,夕阳,还有种种本不该在冬天盛开的花。兜兜转转几经磨难,他最擅长也最喜欢的似乎还是那些明艳的、漂亮的、闪闪发光的东西,花,宝石,阳光和星星月亮,俗套又浮夸,矜贵又高高在上,没有什么明确的词条,却好像在冥冥之中悄然组合,勾画出了他灵魂的形状。
不过今天他突发奇想,信手画了水彩,整幅画面的饱和度都不高,用色浅淡却层次分明,夕阳也像浅粉暖黄的梦境——于是梦里花开遍野,郁金香铺遍花圃,似乎也不那么匪夷所思了。
画面的角落有一处留白,起先江声不明白他要做什么,还颇为好奇地凑过来问了一嘴,是不是这里漏涂了一块。
陈里予看傻子似的看他一眼,心底的构想转了个弯,故弄玄虚似的卖关子,等到对方又安安静静做完一张试卷,才突然站起身,走到江声身边,把手里的画笔递给了他。
“你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