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”他的小艺术家低头看着他,眼底闪动着些许意味不明的笑意,轻声道,“那片空白就留给你了。”
江声愣了愣,思维还停留在解析几何上,一时间没听明白他的意思,下意识接过他价格不菲的宝贝画笔,另一只手难以置信地指了指自己:“我吗?”
还有三个字险些脱口而出,“我配吗”。
陈里予却神色自然地点点头,反问他:“不愿意?”
“当然愿意,但是……”江声斟酌几秒,才找出合适的用词来,“我不太擅长画画……”
岂止不太擅长,简直可谓是一窍不通——尤其是和陈里予画在同一张纸上,不用想也知道,一定是空前惨烈的自取其辱现场。
大概是因为疏于人情世故,这一次陈里予并没有意识到他忐忑又尴尬的小心思,误以为他是真的不愿意,略显不悦地皱了皱眉,还是试着将自己的想法陈述出来:“……你不知道画画的人,对别人最大的容忍就是让人随意补足留白吗——反正画完也是给你的,爱画不画,下次就不问你了。”
“画画画,当然要画,”江声从他隐晦又拐弯抹角的陈述里读出了“让你画是喜欢你”的惊喜信号,连忙道,“那可不许嫌弃我……”
说罢连他自己都忍不住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