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要将我生吞活剥的微怒。
“到底怎么了?”我捧着他冰凉的脸,凑上去亲他的下巴,“谁惹你了?”
他就那么一直俯视着我,直到眼底里的暴戾如潮般退去,才将双手力量一松,人就那么直直跌进我的怀里,“裴修然。”他又喊了一遍我的名字。
“在呢。”我沿着他的背脊一遍遍轻抚。
“你说过,无论如何都会在我身边的,是不是?”
“是我说的。”
“你不能食言。”陆召将额头抵着我的颈侧,齿落在的锁骨上,“你不能食言。”
我也不知道他发的哪门子风,好笑地调侃道:“干嘛啊,说得好像我改明儿就不要你了一样。出去受什么刺激了?我今天老老实实的在家,也没出去沾花惹草……啊!”
这回陆召咬在了我唇上,他扣着我的后颈,逼着我同他额头相抵,“你还想出去沾花惹草?”
我眉眼一弯,“有贼心,没贼胆。”
陆召后来摁着我,把我的贼心磨得只剩哀嚎。这人霸道至极,根本就不讲道理。他当天夜里就发起了烧,但这人发烧都烧得跟别人不一样,把我裹在怀里当降温工具。
“陆召,你是不是想把感冒过给我?”我往外钻,“别闹别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