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去给你找退烧药。”
“别动!”陆召低吼,揽腰把我拽回去,勒着我的手不肯再松开。
我翻身面对他,“那你跟我说说,到底怎么了?为什么想不明白去淋雨?”
陆召眼眸沉沉,深得如同深渊,“我只是没带伞。”说着,他用发烫的手心一蒙我的眼,“睡觉吧。”那一夜,陆召就把我当成降温的工具,压在怀里一刻都不曾松开。他滚烫的皮肤在我身上烫出了最深的烙印。
只是直到现在,我都不知道,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。也许……还是因为他那令人窒息的家庭,让陆召再一次将自己弄得血肉模糊。
“修然,”陆召的气息撞进我的鼻腔,他低而沉的声音破开混沌,让我清醒过来。然而清醒的一瞬,我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,一股难言的战栗爬满脊背。
陆召飞速扣住我的手,在我眉心轻轻一吻道:“别慌,没弄脏。你才睡了不到一个小时。”
我这才松了绷紧的肌肉,随即又挥开他,疯狂擦拭着自己被他亲过的额。陆召好笑地看着我,“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了?”说着,他过来圈我,“起来吃药。”
“我自己能起来!”
他双眉一扬,依旧是单膝跪在我身侧,但直起了身,好整以暇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