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浅淡的唇变得毫无血色,甚至在发抖!我摸出一张纸巾摁在他的伤口上,纸巾一下就被浸了个透。
刚才那个拥抱的温存荡然一空,我现在满脑子都觉得“陆召是个神经病”,手伤成这样,居然不去医院,跑来找我!?
我打了车,直接把陆召压去医院。
“怎么弄的?”我拿衣服给他垫着手腕,衣服很快也洇上了一大片血迹。他手背凉得惊心,被我护在掌心里暖着。陆召轻靠着我,也不回答,只问:“断了怎么办?”
“都什么时候,你还管手链做什么?!”我提高了几分音量,把他还攥在手心里的两截手链夺过来,塞进口袋,“我问你手怎么弄的!?”
他皱了下眉,收回眼神,淡淡解释:“没怎么,不小心摔了一跤,划伤的。手链挂到了,就断了。”
“你踏马骗鬼呢!?”我咬牙切齿地问。
陆召凝眸看了我一会儿,忽然笑了一下,他用没染血的左手摩挲着我的卧蚕说,“裴修然,你真的很爱我吧。”
我一愣,黑着脸回他:“还用问?”
他靠着我,笑得更深,“手链能修么?”
“当初不是嫌丑?现在自己手都快被扎穿了,反而在乎了?”
陆召舔了舔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