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干燥起皮的唇,可能是失血让他有些难受,于是闭上了眼。他嗓音拖了些调道:“一直都挺在乎的。虽然的确很丑。”
“陆召!”
陆召的状态已和刚见到我的时候有些许不同了,如果真要形容起来,就好像刚才的陆召是从压抑里带着满身伤痕奋力逃脱出来的困兽。
恍然失措。
而现在这个他,则是将那最为痛苦的一部分关了起来,重新换上了我认识的这张皮。
“裴修然,你要负责修好它。”
“你弄断的,要我来修?陆召,你讲不讲道理?”
“不讲。”陆召凑近过来,寻到了我的唇,“是你说的,这条手链是你买来拴住我的。”
我小心翼翼抬眸,从后视镜里看到了司机师傅的痛苦面具。我尴尬地冲师傅笑了笑,耳朵不出意料地烧了起来。
“裴修然,锁好我。别让我丢了。”
“知、知道了。”我低声回道,“你、你少说点话!”我又压低了些声音,“司……司机师傅看着……”
我的尾音被陆召吻得支离破碎。
陆召的伤口很深,好在是没伤到筋,只是缝了针以后难免会留下疤。
关于手链究竟是怎么断的,陆召到最后都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