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一片,手都在无意识地颤。
我示意洛丘河别管我,连忙给那女子道歉,“非常抱歉,是我的错,您有没有伤着?”
“你这不是废话!?”她瞪着我,“你撞一下试试?你腿残但眼没瞎吧?走路不会看着点?”说罢,她又不屑地更正自己,“哦,说错了,你一个残废走不了路。”
“是我没注意,实在对不起。”
洛丘河拿了纸巾想替我擦一擦裤腿,却是压着声惊道:“裴老师,你的腿……”
原是我的左腿因撞击掉下了下去,落在了两个踏板之间。
我的裤管被踏板撩起,脚踝扭着着地,小腿斜着被卡住,已经起了两道红印。我自己提了下膝窝,一下没能把腿捞回来,便不想再管了。
只是被这么一夹一烫,我这两条瘫腿被刺激得泛起痉挛,让我不得不倾身,横着手臂压住颤动的腿。裤腿上的咖啡洇进了衣袖,还发着烫。
“先别管我。”我压着声推开洛丘河。
我后面的话还没出口,就听见对面的女子发脾气般地问,“洛丘河你什么意思?是我被撞,你居然围着他转?你是摆不正自己的身份,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了吗?”
洛丘河充耳不闻,自顾自护着我的腿,拨开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