椅踏板,将我卡着的脚抽出来,重新整理好裤腿,安放回踏板上。然后才站起来,面对那女子:“陈小姐身份尊贵,不是我这种卑贱之人可以关心的。”
洛丘河的态度带着些许敌意,让我很是意外。
我看那女子的小腿被我撞的地方红了一道,便出声:“我看您伤得不轻,要不然先去……”
“陆召呢?”她打断我问,“洛丘河,你快告诉陆召我受伤了,让他过来接我!”
原来是她是来找陆召的。我无奈一笑,心下了然,她恐怕压根不需要我的关心。
我的腿不知为何痉挛得很厉害,带起腰侧的刺痛,我歪着身子也没好受多少。只能用两肘撑着扶手,勉强坐着。
“我这就通知陆总。”洛丘河说的时候,却是看向我。发完消息,又蹲了下来问:“裴老师,你疼得很厉害?”
“他到底是什么人,你这么关心他?”那女子气得调门都高了不少。
洛丘河声音硬冷地答道:“是我们陆……”我拉了一把洛丘河,对他摇了摇头。这小子明知道现在的局势,还非要火上浇油。
“是陆召的什么人?”那女子敏锐地捕捉到这一句,连连追问。
“我只是个驻场,”我答道,“和陆总没有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