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一瞬被陆召拉扯回了这个嘈杂纷扰的世界,也许是从一开始,也许是刚才,也许是这个吻。
我已无从得知。
陆召粗喘着与我额头相抵,话音还有些微微的颤,“阿然,你这样我会控制不住的。”
“要控制什么?”
“所以……阿然,你是……”他笑了一下,嘴角却又有些承受不住般垂落下去,看着我看到眼眶都红了,也没说出一个字来。
我现在明白了,陆召看着霸道,其实和我半斤八两。感情不确定的时候,总在横冲直撞,甚至不顾对方的意愿,头铁地往人世界里撞,头破血流都不肯退。等真得到了对方的回应,反而又不敢相信了。
两个患得患失的傻子罢了。
我又在他唇角印了个很浅的亲吻,没说别的,只轻轻嗯了一声。
有些话不用说得太明白,在爱里的两个人,总会寻到正确的解释。
陆召的眉骨需要缝针,手背全是擦伤,比较严重的是中指凸起的指骨那处被削去了一块皮肉,之前血肉模糊的看不清,清创过后,伤口深可见骨,还没法缝针,只能自己慢慢愈合。
陆召的手很红,可能是冷也可能是疼,指尖无意识地一直在颤。
上药的时候,我眼前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