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一黑,是陆召的手盖在了我的眼睛上,跟着他的气息就压了过来。他的呼吸那么滚烫,烫得我耳朵尖都烧起火。
他把笑意藏在气音里,同我耳语道:“宝贝,你要把人医生盯穿了。”
“……………”我往后转动轮圈,飞速撤了出去。
“怎么了裴老师?”洛丘河迎上来问,“您发烧了?脸很红,要不要……”
我磨了磨后槽牙,“闭嘴!”
等陆召缝合完,手打上固定后,他非压着我都查了一遍。我腰背肌肉拉伤,左脚脚踝扭伤,都起了成片的紫黑色淤青。
医生开了些活血化瘀的膏药给我,还特地叮嘱我注意休息,说我这种腰椎本来就有问题的,最怕腰部再受伤,这几天恐怕不会好过。如果实在不行,该吃的止痛药和抗痉挛药就吃起来,忍着不仅自己遭罪,肌肉高度紧张也容易加重伤情。
我好几次打断她,她都好脾气地把话续上,我看着陆召的表情,头越来越疼。
于是在洛丘河的帮忙下,陆召霸道地“借宿”在了我那。
“陆召,我自己可以!”
陆召冲我点了点头,一抬伤手,“但我需要你的照顾。”
“……”他这样能屈能伸,我还能有什么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