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挂就先挂,搞得这么难舍难分做什么,又不是在谈情侣。不过平心而论,要是南佑疏先断自己的电话,那自己一定记仇,没得说。
一点就通,也是她的优点吧,女人撑起困倦的身子,拿过一杯水润了润喉,细细润泽残留在唇珠上,讲那么多真跟老师一样了,南佑疏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,她许影后不是每个后辈都教得如此细致。
许多腆着脸求她指教的,她都淡淡摇头,一副我们不熟,你勤奋好学是好事,但是跟我没多大关系的样子,道你自己看书悟吧,下次再说。唯独南佑疏,自己快把压箱底的都要给她教完了。
如今,她不爱乱花钱,自己不帮她也有实力自己拿一些基本的代言,那她现在最需要的可能是位良师,改天找那老头聚聚,给他引荐引荐人才。
……
“南佑疏妹妹,我跟导演说了,演不好就算了哈,这段可以改成我出场,用嚼谢清逸舌根的方式把王府情况展现出来~压力不要大嘛。”严依见南佑疏回来时,步伐轻盈,但没放在心上,急于展示刚刚抢到的成果。
在外人面前,南佑疏不会展现出任何脆弱,脸已经是洗了一把的,看不出刚刚失控过,女生点头,回以一个极刺眼的笑容,坚毅又锋利:“好啊,我再试最后一次